• 2005-05-26

    [转]无主题音乐系列"[作者:YISH]—— "尸鸟"(无法界定的声音,新古典,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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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保质期结束在每个昨天。在一团浑浊的水天相接能看清的未来也如这水天相接般浑浊。而所有的昨天和明天都一样,全没有意义。今天更没有意义,就像我在这儿自说自话时,有多少接踵而过的鸟曾被注视哪怕只一秒?
    土葬了一个群体的新生并为错失而懊悔,默哀吧.JOHNNY HOLLOW是自主的伏地而行着的。他其实可以爬上任何倒立的烟囱,如它愿意与工业(声响)有任何关系的话。可黑夜是那么又热又长,让我烦闷,让我安抚的抓挠着潮湿的皮肤和头发。有猫从我脚下游窜而过,它那白色的毛发在黑暗中掠过后残存着粘稠的光线按照实体消失的轨道划向梦的开始和上一个梦的结束之点上。我的床上长满鲜嫩的草,随着夜的加深它们身上的露珠已经足够填满一千片因失落而落泪并蒸发干的眼眶海洋。所以我想我是游浮着的,在水草上。
    可海里是没有水草的。
    JOHNNY HOLLOW好象从墓林中传出的深夜击石声般的鼓带有梦幻的轻飘和沉重感。这不是矛盾的,我总是感到有一片云在地面或者我的心脏上方笼罩,并缓慢的下压。而地球和我的心脏本身像充了水的海绵或烂芒果,让那泛着金黄色的香气随着几近窒息的快感蒸发向上,直指向银河在爆炸前燃烧到最后的一颗星。
    而那里恰恰是地球上的人类在尚存的时候无法目睹的异端之光。
    JOHNNY HOLLOW在循环之中,随着上升后下沉。它从不停留在什么介质的表面,就像对于时空来说,这既不是过于也不是明天,更他妈不是这憋闷的使我想用什么将那片笼罩着地球和心脏的云释放出来的今夜。当一片污浊的云从我撕开的裂口中升腾,你会听到JOHNNY HOLLOW关闭的声音,而我好象那条附着于肉体之上的钢制泛锈的拉锁一样,轻快而顺畅的随着手指流向另一片云的笼罩之中。
    这是无法停止的,这些和那些。我可以听见布谷鸟在我后面时而站在月弦上般清澈,时而隐埋在败叶中般模糊的凄凉之声。可它每年都在犯的错误在于,它总在夏的中途才开始意识到并整夜哭吟着 “春天别走”,它总是太过于享受某种并不切实的沉淀感,所以才会捣乱实际很清晰的时空。
    这也是人类的通病之一,这也是他们一直辅助着生活到现在,并基本上相安无事,彼此赞美的原因。而这个时代也是一样一场场本该属于上个世纪末的灭绝之灾拖延了四年才得以爆发。这真让我失望和难堪,我说真的。
    但JOHNNY HOLLOW还是出离了这片阴云并穿梭过城市间纷纷倒塌的摩天大楼和瞎了眼的苍蝇般乱撞的飞机运行的轨道,通过时空的炼金术到达了一个迟来的世纪末和本该清净的世纪之初。那么我就应该为它庆幸------这光荣的旅程中有足够的水泥粉末和致命的病毒让它携带全身并产生抗体,像木乃伊一样完整的保存下来,像高压线上凝固的乌鸦安然的睡眠。
    JOHNNY HOLLOW不该是沉默的,他的梦魇之音有足够大的力量折磨但不至于摧毁整个地球的夜
    nlc
    在一个清澈的可以见底的午夜。一千只蚂蚁爬上千朵喇叭花,他们是白色,黄色,蓝色和粉色的,在山坡上。
    这是被遗弃的八音盒打开,机械娃娃跳起圆舞,伴随着现实重点雷声和齿轮不和谐的转动。这时出现一个男人的声音,它和她是挣扎的,在钢琴冰冷的衬托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者在这个夜晚选择NLC是否正确?不管怎样那鼓声,那机动的声音砸落了。震得雷声在窗外黯然失色。雨点落在键盘上,跳出一段奇异的旋律。这是不切实的梦,一只老鼠飞向西方善后无数的林子和麦田。还有夜莺,在雨里,呻吟着,欢叫。
    这是清凉的喜悦,冰镇的神经断裂声响。
    我该是悲伤的,该是没有目的和着落的。NLC代表什么我不知道,当然他自己也不知道。我的名字是谁给的呢,或者它仅仅是个称谓吗?有种问题是最没有意义的。我感到双耳在被挤压,当每晚我在谁的氛围中从笔下看到血和雨水的混合液体时,我的耳道里总有种被掏空又填满未知的感觉。而NLC对我来说是最不切实的,我忘记它从哪儿来,它是谁的,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它要去哪儿。
    我其实只是一场梦的配乐,弭患之旅。这里有雷声和雨,还有野营和飞翔的老鼠。我们叫它机械娃娃,娃娃在我的梦里跳舞。而我从不为它上弦,让它可以持续到黎明。
    这里面有一条火河顺流而下。但它是间断的,隔一段时间我才能听到另一声噼啪的燃烧声。这火是缓慢的,没有热量和摧毁的力气。它只是火焰本身,或者就是光源。NLC好象是没有完成的程序,它总是机械的重复,或者稍加些改动,让水流出现一个短暂的分支,但决不会让变化流向明天。它是琐碎的,支离的,混乱的安眠曲,让我无法入睡。
    碎水井掉在地上就散成了雨水。围聚成蚂蚁的大海,没有波浪。它独自转身,由下而上的褪色,锈迹斑斑后消失。当黑暗的影子燃烧到顶部时,山坡上的喇叭花已经全败了,却没有一点声音。火车呜咽着驶向昨天,粘稠的我行进在雨里。我看见蜗牛爬上电线杆,把触角伸向我的中指,试探着前行。
    绿色的路灯突然熄灭了,远处传来了黎明的声音。
    流淌成线的雨水从屋檐上垂下,落在土地上。砸出一个个小水坑。我落在那些坑里看见NLC和阴云后的星一起停止闪烁,并消失。可我还在等待的什么还没到来,我该为这什么说唱些什么。我甜美的蛋糕和樱桃,我为她们的消失而带来的莫名悲伤和突然下降的氛围中的气温而哀悼。月降落在山坡上,遥望远方无人的麦田,阳光已经逐渐试图把每只夜莺空的双眼照亮。
    所有的结尾都是最重要也最容易被忽略的。这时出现了一个智障的孩子重复着依据我永远不会听清的话。由缓慢升至高速。猫头鹰的叫声混入流水的下面,让黎明的光不敢轻易射向这山坡。水滴进天空里,让我把自己作为一种新颜色的喇叭花献给那只笑着叫的鸟儿吧。让它尽快离开,黎明的水会涨满山坡,淹没月亮的光。
    每一个白天都是一次涨潮又退下并把月还给山谷的过程。
    而这时我没上弦的机械八音盒娃娃NLC还在不懈的舞动。想要重新唤醒山坡上所有的野花。让它们把开放再持续一个昼夜后一起落进水中。

    漂浮的冰花落下。

    BLM是一次梦的旅行,忧伤低沉的月光照耀下的山涧小路通向未知。通向天堂的背面,月的阴影之后。而我永远也不会再梦到这些,这16个梦的乐章。
    在DENIAL里风吹过峡谷的低闷声响充斥整个天空。UNTITLED#18里有一段干净的马上要破碎的笛声,“在你离开之后,我一直生活在另一个梦境之中……什么时候你才会告诉我这一起依旧还是在梦境之中?”。脆弱就是在滴下皇后碎成水晶的泪珠。灵动的钢琴跳跃在她背后,而她也背对着我,面向山谷梦呓拌的吟唱。于是在梦里,这一切都是不切实的,这一切似乎都只是山谷的回音。而什么才是真正的音源呢?钢琴声拌滴在鹅卵石上的溪水吗?这无声的,静寂的夜里,山谷自然形成的音乐吗?她欲言又止,月此时消失在晴朗的天空中。可大地还是古该着她银色的妆。陷落进理智与感情之内的情绪会失去其真实性,而唯美便再次短暂的绽放。如夜中的昙花,没有人会在梦醒之后看得到它,我也就无法确认关于目睹它的开放的记忆是否真实。“你只是灵魂,是影子,随着黎明之光的来临而隐退。”(UNTITLED#23)。BLM最迷人的就是这种不切实感。你永远无法记清这16段梦之间的区别,永远无法迅速的找到其中的某个片段。AND NOW IT IS GONE。潜处或深处埋葬着一只敲动着的木鱼,她在水下歌唱。每个浮到湖面上的气泡中包裹着一个音符。这便是水妖。而月似乎在湖底出现了,因为在她的歌声时而清晰又转向浑浊的过程中,湖水一直在荡漾,并从底部散发出银白的光。所以我也就无法看清她在水中的模样,因为月光在那里如此明亮……而木鱼声无疑指引着我,进入等待,等待一万年,或者只是明天(10,000YEARS OR TOMORROW)。“当这一切崩溃的时候,我在哪里?”DID WE EVER KNOW LOVE AT ALL?带有某种中东色彩,一段关于爱与过于的梦。我也许该保持沉默,像天空中飞翔的鱼和水面上游动的无声鸣叫着的奇异之鸟。我永远不会让自己相信这一切,该回忆或者该失去的。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一声声逐渐疏离开的遥远鼓声被捕捉并埋藏在湖底的水草中,IN YOUR FLESH LIES THE KEY(V.2)是唯一亮色的梦。月从湖中生起,音色的光也变得潮湿,滴落在从各个方向传来的水妖的歌声之上。遥远,无法触摸的终极之美。波纹在水面上层层荡开,无止境的循环。“我永远再不会从过去的错失中感到什么,我永远再不会与你一起经历时空……我永远再不会恢复记忆,曾用激情像魔鬼一样舞蹈,支配我所有的思绪……我永远再不会梦到你……”(NEVER AGAIN WILL I DREAM)。
    而此时已近黎明,月已经回到天空之上,16个梦的片段趋于结束,而我还在怀疑是否真如她所说,我再也不会梦到这里,在这种被麻痹的情况下,一切都只是弭患。最后的一滴月光落如湖中,而当它归于平静时,这梦便结束了。
    天空是在一刹那之间转亮的。这种和那种还有更多我所不知道的鸟字我窗外的树枝上叫着,清风吹开我的窗帘,然后我看到了这世上最纯蓝的一片天。这是属于我自己的,不再会有别人看到,任何人。
    那时你已经边虚荣的困倦已经开始侵袭了。我不想拯救你,就撒手让你落进人间。农夫出门,在鸟鸣与柳条清晰的扇动声中迈着因疲倦而沉重的步子走向无人的麦田。那只蚊子登上自行车,消瘦的驶向另一个黑夜。可这并不是黎明的声音的全部,还有dead leaves rising仍未停止他维持了一整夜的循环。在宇宙中(UNIVERSUM),不停的死去,离开并上升。
    这种清净的略带困意的黎明浸泡在原声吉他和钢琴的碎音中。它们都是反复并且来回流动的。有一只鸟站在我的铁笼上向里张望。在未知的宇宙中,空无的只有生灵轮回和满腹悲伤。我看见了一天的结束和另一天开始的全过程。那真的只是一瞬间,当我低头把烟头撵灭时,我的影子也随着火星儿消失了。接着我抬头,黎明之光像风一样吹进了我眼中,抚摸上我赤裸蜷缩的身体,停止了整夜的不安和莫名的紧张。
    我总在无形中伤害着无数的人和光的离子。在反射中,镜中像逐渐从黑暗转向模糊直至清晰。当黎明所有的声响被同时唤起并放大到足够叫醒其他所有人的时候,困倦终于把被遗弃的我带上迟到的列车,开向甜梦之乡。
    开向一个不再会因情绪的堵塞而无法安然进入的睡眠之中。
    而到了中午,当我睁开眼的时候,我会对她说,这片天空我在早上就已经见过。
    现在是04:57分,我能从窗帘上看清被太阳的反射光亮(而非月光)投上的铁笼之影。这时dead leaves rising循环着的但并不另我厌烦的宇宙终于在一声声回音的波纹中进入混浊。随着涟漪的越扩越大,那一滴滴宇宙之星坠入银河的晶莹声音终于被彻底掩盖。
    那一团颤抖的波形回音笼罩我在铁笼中进入安眠,并尽可能在另一个黎明到来时再醒来。
    早安(或者该说晚安),今天是睡觉的日子。

    其实我知道克制是一种美德,只是我没有资格将它拿出来炫耀。或者说节制情绪是我所一直向往又尚未达到的境界。在强烈的意识中(Vehemence Realized),这克制像子夜之后晴朗无风的夜,当我听见众星逐渐暗淡的和黎明缓慢到来的声音时,这一夜中最后一团潮湿的悲伤也已逐渐蒸发干净。现在我决定把混乱和邪恶的邪暂时收起,脱光衣服,让清晨的脚步从我身上清晰的感受它的到来。
    在我漆黑的房中,只有窗帘所遮盖的那一面墙发着自然的光。它使我在Vehemence Realized的萨司冷静的响起的刹那仿佛睁眼目睹着一个梦境。由于一整天的雨,夜空在它停止时格外晴朗,明亮的月光射在地面的积水上,让黑夜充满光亮。而我的房间里却比夜更黑暗,今天我不想过多的触及黑色的光粒子,于是我将窗帘掀起一角,让黑色的光亮进入。我的窗户是开着的,我想我需要一些潮湿的空气吸入肺腔,以介绍过多的隐晦的与邪气。
    在这个几年来最低落的夜里,我试图打开一扇生满蛛网和蘑菇的窗,让悲伤的风吹近来,也许还带着夜花的芬芳。这香气随着土地中同样过多的雨水一起蒸发。的确,一切都是需要节制的。当你把情感流淌的太过顺畅,在下一个黎明时我总会觉得被掏干的空洞感,也不想去面对那些过于粘稠的混乱。
    就像一直雨后的布谷鸟,Vehemence Realized的贝司在窗下的树叶中低沉的刷刷作响。清冷和悲伤。我必须更好的保护自己不被自己伤害,不被过多的黑夜掩埋。
    其实我的那扇窗一直是打开着的。它一直在等待着每个黎明的声音。今天我所意识到并做的只是掀起了封锁住它的窗帘的一角,就看见了唯美的让我落下眼泪的皎洁月光。
    我不是在刻意渲染什么。当我看见平静的夜流向光亮时,我泪眼里的液体也就随之被“尸鸟”的新语言所疏导了出来。

    "尸鸟"咒

    树上的石榴长得像灯泡那么大。黑的松林围聚着吞咽了一片青草地,在芾枯园里。灼日在高处落汗成滴,灌于缝隙之间。圣咏时如排泄后的快感被放大,被狼白色的红眼睛凝定在黑暗中不动,假装永生。不断延绵的海岸线,点点白帆如鱼的气泡,在浪啸声中浮现。

    恣若屏蔽.

    昨天凌晨时,石榴还只有鸡蛋大小。鸟的白粪落在光滑的面上,肆无忌惮的向下延伸。非言山上积雪早已开始融化.草地在我腹下旋转。我双眼望向星,目光射成一圈完美的弧.笑声荡在聩谷中,孤狐野觅处,草木皆疏.停止在一瞬间的时候,鸡蛋大石榴的影子砸在旋转的头上,印出青深的泥土纹路。

    石榴在午后柔暖的风吹树叶中隐现,生成开放的湎芽树花大小.呸.我不停的从嘴里吐出退化的猿猴身上自以为是的生长着的克隆鸡毛----它们的味道远不如从前鲜美,远不如牛马之蹄踏过的嫩草甘香.我本以为我已经起飞了,高压线网络了远行的方向,我看到麦田里压倒的空地和它上方异常通域的天蓝。

    惘若蝉徒.

    有一天晚上,悯雯月与坠运星同时升起,流动的青从云之端跌落坠地,并悄无声息.湎芽树上的石榴长出尾巴,在空气中精子般的浮游.这是颗幸福的种子,它丰满已如水中月躯体摇曳着,诱惑着整片在朦胧中低声呻吟的夏夜.

    鸟的孩子再一次站在石榴树枝上,望着我跑向那天际的边缘的云尖处,宽广的隐秘的灿烂的如土地,喷泉,非言山的脊背和落水河的乳房的黄昏。

    在鸣夏的某个和某几个夜或半昼之中,成列队的潜影蚁征途在我头顶的白墙上远足,提醒我早已察觉到的潮湿和暴风雨来临。我在锋芒的闪用白色点燃白色的瞬间望见黑的一行行古文字状的蚁们向我挥动着纤弱的触角.我的睡眠早已由"尸鸟"拽入貌似永恒的渊谷,可光的尖锋似猫头鹰的目光箭,把虚假做作的抚慰之手钉穿在寸草不生的烂泥土上,好象长出着人体植物。那钢铁的利爪决不允许尸体的蠢蠢欲动。

    每个对氛围心存幻想的,假以为进入永恒沉睡的猿猴已经被不纯净的水银植入体液.当心脏跳动,血脉突张,大片的白如烟如闪一样,将眼皮刺穿,将颅骨击断.

    我从指甲之下的淤血处看到了城市黄昏的缩影.崩裂绝堤的悲伤并似秋后的沙场,除了残残的枯野败象,坦坦荡荡.

    孤狐再次离开于月的监视之下。弥芳草静止不动。在湎芽树叶的颤动的微观的地方保护主义的摇曳的影们中间,灯泡已经长成树上的石榴那么大。丰满而让灵魂垂涎欲滴.

    大片的磷光流芳的行进着
    迷若萧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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