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05-26

    [转]无主题音乐系列[作者:YISH]——呓 (启示录民谣,死亡民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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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MOON LAY HIDDEN BENEATH A CLOUD (1)

    满月,被掩盖的。这是你在邪恶的歌唱着美好。我是说你不得不把骨架排列成祭坛的形状。阴云以我从未见过的速度向东部灰色的天空移去。不,那是整个天空在移动。
    这时你总能从云的缝隙中看到谁的双眼。
    另一种梦魇早在火种被发现之前就已出现。寻找它的方式只有点燃黑夜。在荒野,在废弃的墓地中,天使之眼永不再会睁开。而我想我所知道的只有,我所确信的只有我在随着整个世界坠入彻底的黑暗。当有什么能把隐藏在阴云之后的影子投射到你所站立的地方时你就会明白,这一切的意义都很暗淡。谁还会在乎你手中的火把还能维持多长时间?月隐云后的时候,我不知道是什么躲在月亮的后面传递着所有未知的恐惧,疑惑以及瘟疫。
    这时你总能从云的缝隙中听到谁垂死的呼吸。
    在上个末日,我记得北半球是沙漠,南半球是海洋,赤道是围绕地球一周的冰山。整整十三个世纪我没有见到阳光。唯一的光亮来自月透过云层散落到我眼里的寒意。我 知道这便是死亡,这便是她的挣扎。
    而战争的声响,工业的残音,弥留的呼吸,孩童稚嫩的耍闹声以及整个大地的颓败滚动在一起。这就是满月隐藏在阴云之后的世界。沙漠中生长出粘满沙砾的人手,海洋中漂浮着鲸鱼的尸体——它们的肚皮向上,那些因败死症而出现的灰色斑点看上去与阴云的颜色一样。
    人类早已被抛弃,在某个或者某十亿个飘动在外太空的诺亚方舟中承载着所有的尸体,周围一片死寂。
    那些沙漠中的手上长满了刺。在满月之夜,我*在它们的伟岸上等待阴云的出现,恐慌的出现,结局的出现,末日审判的出现。
    在这个末日之前的某个夜里,我亲眼看见满月再次消失于云后,另一个什么星球的光把它伴随云的影子投在我的村庄里,整整一个世纪它都没能再次出现。我的羊全都患了瘟疫而死。我被火山包围,它们在月的阴影中混浊的响动着,脚下的地层中岩浆翻滚,等待淹没人类的第二十一个新世纪。

    在荒野的冷风中我听见,来自满月所隐藏的云层中,那些过往实际的死人们的哭诉。还有一个女巫,她在诅咒着整个宇宙。

    当月隐云后,我知道该发生什么,我在虔诚的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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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MOON LAY HIDDEN BENEATH A CLOUD (2)

    路走来在铃声中。穿梭过层层茂密的遮盖住来自上帝无所不在的监视的森林。风笛声远在新大陆被发心就已传颂至此。这个有黑夜中的混乱,混乱中的黑夜和祥和晴朗的白天。而当ALZBETH低于体温37*C的歌声萦绕着漂流进时间的河水中时,这一切还都是未知。远在今天这里每个聆听者具有人类的意识之前。
    这种无法界定的声响来自THE MOON LAY HIDDEN BENEATH A CLOUD的阴云之夜。它有时像是仪式,有时像是弥撒,有时像是铁血法西斯的军乐。而诸如混乱,扭曲,压抑,瘟疫,冷血,恐怖,质朴,流畅等等极度矛盾的形容词无疑属于THE MOON LAY HIDDEN BENEATH A CLOUD的世界。ALZBETH的嗓音永远属于一个患了臆想症的女疯子。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如果你有“WERE YOU OF SILVER ,WERE YOU OF GOLD”你就会明白我所试图向你解释的——那张用具有明显中世纪风格的旗帜作为封面的专集,诞生于将黑夜与白昼同时释放的瞬间。
    而属于启示录民谣的瘟疫最早由THE MOON LAY HIDDEN BENEATH A CLOUD的同名专集播种在1993年。从此满月就一直隐藏在那里并且永远也不会再出现。最灿烂的生命便是死于矛盾和混乱之中。所以在A NEW SOILDER FOLLOW THE PATH OF A NEW KINGDOW之中你可以清晰的在唱片停止转动的时候从嘴中吐出一口憋闷很久,带有浓烈血腥味儿的浓痰。邪恶是中世纪时无月之夜里唯一的存在。ALZBETH和ALBIN简直是在用自己来祭祀。献给那无法描绘的至极美景——满月隐藏在漂浮的浓云之后的天空。当然它的后果与影响无疑等同于世界毁灭——每个世纪之末的恐惧被一种声音放大到足以摧残聆听者心脏的程度。所以有些人回因他们而得上臆想症,而那些还残存些不必要理智的贪婪者,比如我,会浅尝辄止,在这时按下STOP,等待一个真正的无月之夜自己内心世界的末日与崩溃,随THE MOON LAY HIDDEN BENEATH A CLOUD的瘟疫一起袭来。THE MOON LAY HIDDEN BENEATH A CLOUD的音乐所代表的便是,当象征保护,温柔,母性的月光消逝在阴云之后而整个世界归于纯粹的黑暗的时候,所有人类内心的反映。而作为聆听者的你,也是无法逃出这巨大阴影的人类之一。
    今天在全世界范围内,一种叫做非典型瘟疫的疾病正疯狂的蹂躏着地球,而我,或者每个THE MOON LAY HIDDEN BENEATH A CLOUD的聆听者是否都在等待一个真正的满月出现又消失的夜,对那些放弃最后保护屏障的人们露出ALZBETH一般冰冷笑容的时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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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应该诅咒谁。在一年前,我还在地球的一边,我在一个岛上居住,在很多夜我都独自前往海岸。这世界是由偶然组成的,每个我站在沙滩上的夜里,月都会被浮云遮挡。整个视景中只有浪花是带着光亮的,而且每一次都是涨潮。饿奇异的是那沙滩上居然有枯竭的树,那些树枝的影子被一种不属于现实的光线打在沙滩上,那光亮并非由月射出,也决不是来自浪花。所以那影子也就奇异的自然拼成巨大的五角星的形状。正对大海,而我想如果站在图形的中间,头边便该是月模糊所在的位置。
    我从不敢进入那五角星的中心部分坐下。我从未弄清在月隐云后的时候这个奇异出现的图形的五个角所指的是哪些生命的方向。毫无疑问那时邪恶的。我只是站在它的旁边把双臂张开,举过头顶,面向大海,闭目感受自然的力量。而最让我恐惧的远远不是那似乎要将我吞噬的海浪咆哮的声响。
    因为在我睁开眼的时候,那由树枝的阴影拼成的五角星图形还在我的身旁,而我就站在它的左边,在沙滩上却怎么也找不到我的影子。
    THE MOON LAY HIDDEN BENEATH A CLOUD
    在隐秘的地下墓室中,那些尸骨并非死于战争而是瘟疫。黑死病是多么美妙的名字,在阴性强权的血液流淌在整个地球的土地中的那个世纪,满月隐藏在阴云背后这个景色曾被无数人类定义上恐惧和崩溃的邪恶天象。但当它出现在这个世纪时,却正是我梦中自然母性被唤醒的象征。人类必须屈服于自然力量,否则现在这“非典型性瘟疫”就会成为对他们的惩罚最好的例子。她是会歌唱的,而不仅仅是缓慢的念白。只是这歌声会穿透皮肉,让冰冷离骨髓更近。当纳粹的军鼓车论声淹没中世纪的牧笛时,满月完成了它在云后的第2003次分娩。树枝在枯竭无风的夜中摇摆,而那邪恶的影子却始终保持静止不动,反而更深的陷进了人类生存的这片土地之上,像满月的投影用一种不属于人间的光线盖在地球上的冷血印章。这印章烙在了十三个实际的冰冷人性和末日前的最后一天之上。
    她还在舒缓的歌唱,用死去了很多世纪的语言。是她站在那五角星的中心向隐秘的满月召唤阴性的力量。她的胸中积存着如此多的发霉的咒语此时正从口中和空洞的双眼向体外升腾。它们好象又一团云在上升,将月遮挡的更加密不透风。她的双手自然垂下,指向着五角星平衡位置的两个极端。我伸手抓住一团雾气,全身立即因彻骨的冰冷而颤抖。当我把手掌打开时,我看见那团烟带着无数人幽怨的脸庞飘向夜空。
    那些便是死在自然阴性那一面里的无知人类呼出最后一口饱含恐惧的残喘时的表情。
    而无论我怎样试图逃脱这熟知的沙滩,黑色的浪花还是把希望吞进了它特有的光亮之中。接着是混乱和挣扎,最后在逝去王国的小径上,我在行走中,闻到血腥强权的芬芳。

    我张嘴吃掉了这一夜所有的烟灰。


    在地板之下,在雪地里,或者又是荒野。你总能找到Ordo Equilibrio做爱和战争的身影。它在两性之间徘徊,游离不定。当它的灵魂属于男性时,一切都回归颓败,枯萎的花垂在玻璃瓶碎裂的锋利边缘上,雨打湿紧闭的窗,绳索和昏黄的灯泡在屋里无风而动。一把低沉的箱琴扫除了暴虐和残忍的鞭击声,女声念白不动声色的从闭着的嘴里或直接从她的胸腔发出。而当它属于女性的灵魂时,则充满不和谐音,呻吟以及SM声响。缺少润滑剂的齿轮扭动的旋转声把邪恶的梦境与祭祀场景推向末日般的角落。
    这两性之间的冲突可以扩大到人类和非人类世界中所有的和平与战争。它始终在危险系数极高的高压线上牵引出的一根没有绝缘皮包裹的钢丝--如果你只是享受它,你会得到混乱中至极的宁静,而如果你试图触摸……Ordo Equilibrio将这战争与爱扩大到了极端,以至于导致分裂和彻底的衰败。(好象THE MOON LAY HIDDEN BENEATH A CLOUD)当听到过去那许许多多的暗夜里的呻吟声,不知他们将如何面对征服,爱和自我坚持。(CONQUESE ,LOVE AND SELF-PERSEVERANCE)
    弥撒是灵魂释放的仪式。它可以无比神圣,也可以无比邪恶。如同一个人走在雪中时,谁也无法确定他下一步踩下的雪所覆盖的是什么。也许是平坦的湖岸,也许是岸边的薄冰。这也属于两性之间的爱与战争的联系。出发自阳光的背后,在月亮的旁边。一种相对平静的氛围诞生在雪地上,在每个由任何生物留下的脚印中都隐藏着末日来临的可能。太阳和月亮在某种意义上说并不属于两性,因为它们过于自主,可以缺少其一并继续存活下去。两性间的关系肯定是互相矛盾并互相依赖的,可以在爱抚中受虐,也可以在鞭击声中得到安慰。它总是空灵的,不会有什么突然出现。在雪覆盖满的湖上一切存在都是无比清晰的,无法被掩盖的。可在冰层之下,寒冷至骨髓的语言仍可以出发并穿透并超越苍白。悲伤的地板塌陷,进入隐秘的停尸间。你可以听到铁钉在墙壁中生锈的声响,感觉它刺入手掌.还有天堂,那里的天花板同时塌落,迷失在惩罚的迷宫里,我知道欢乐没有终极。目睹天使的坠落,没有翅膀的坠落。穿过玻璃杯的目光捕捉到被冻结的天使,他的头向下被冻结在湖里。血红的太阳照耀下,在我面前是倒塌的十字架,乌黑的月亮照耀下,上帝的血流满整个地面。在两性的无常之中,去除爱与恨的力量,增加和平与战争的交易。在木偶群中肯定有一个拥有正常的心智并操纵着其他失去者。生命在寻找逃避空旷的方法,我赞美我自己,我拆散我自己。像互相撞击的两块石头同时落如沉寂多年的井。还有启示录之吻和夏至,在雪夜获得的宁静将导致另一年中的罪恶。我竟无法抵制这种炎热,和虐恋的欢乐。
    可还有一点终将被忘却,熄灭了火焰的是谁?破坏了欲望的是谁?唤醒了火焰的是谁?重建起欲望的又是谁?
    做爱与战争的悲哀在于,这荒凉颓败无法被喷射自血管之中,只能缓慢的流淌,让那悲哀来的更加深入骨髓。


    工业黑洞
    它有白色的花边包裹着紫蓝色的波纹。黑洞居于其中却永远无法确定的形状。当音乐响起,涟淇便开始生长和旋转,将世界笼罩,冰冷的拥抱。水的颜色不断变幻,现在是鲜红并夹杂着漆黑的烟雾。黑暗工业荒凉的阴云笼罩着整个视窗,不停止的军鼓与清纯的长笛互相循环。水纹变为苍白的灰色,时而又幻化为黄,绿以及另一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颜色。接着戛然停止,水花在空中静止般的缓慢下落。黑洞则一直存在,颜色永无变化。形状依然琢磨不清。
    恍惚中的失落,时而高唱赞歌。一些只该属于世纪末的生物苟延到这个时代。挖掘了渺小的不为人知的黑洞,接着按下PLAY键,让黑暗工业的残响波浪不断扩大,将黑洞生长向四方。直到把整个星球包围,安静的吞咽。

    在期待中逐渐悲伤,仿佛空想被人类的欲望击碎在黑洞的波纹尚未涉及的地方。哀挽的交响乐抚摸着所有来自上个世纪末纯洁的婴儿们。他们在甜蜜的手臂中吮吸着急速的生命和青春期以及冰冷即逝的鲜血。妄图凝结整片阴云密布的天空,让阳光不再出现。
    它仍然在试图制止秩序。每一声夹杂着车床摩擦声的鼓击都将成为末日的凶手。在每个满月的夜低音咆哮。它们只是在等待契机,终将填满人类虚无的心脏。所以这种音乐的嗜好者必须具备否定自己属于人类群体的勇气才能将折磨视为空旷的平原上冷酷的让你微笑的风。
    这不是受虐癖。它只是为了让一些从童年就失散了的孩子们重新聚集在一起。用自己的语言交流,用自己的音乐狂欢。在寒冷的臂膀中静坐等待末日到来。

    而这一切与人类毫不相干。

    自我膨胀后冲着嘴里来上一枪,求你帮我录下这段声响。在每个月圆之夜让它反复回响在荒蛮的山谷中央。作为召唤。
    召唤。召唤,召唤……

    这魔力足以扩大那黑洞的波浪将末日毁灭的速度扩大到极限。

    Amber Asylum

    这冰冷的,粘稠的铁丝突然从房顶上垂下。她纤弱的,随着我吐出的烟雾飘动。
    而提琴好象一只抽搐着的手不断伸向谁的脖颈。丘比特(CUPID)是用翅膀思考的天使。他将爱传递给本来就已痛苦不堪的人类,使这生之痛楚加剧,他才是最邪恶的生灵。宛如情人最甜蜜的手指穿透心脏。停顿了大概6年的秒针在歌声响起的刹那重新开始振动,又在结束的时候回归平静。颗粒的灰尘从房间的一面墙上向四周扩散,我可以从角落里借助灯光数清他们。因为我闭着眼睛,当它们撞击在紧闭的窗户上时,我可以清晰的听到每声轻微碎裂的声响。冻结在一颗房间大的琥珀之中,我能看到被灰尘撞出的细微裂痕在玻璃上好象冰花一般洵烂的绽放着。离开(EXODUS)便是一片寂静中的金属撞击在墙壁后面与提琴制造着冬季的空明。当鼓一声声逐渐清晰放大到自私极端的时候,那把木椅子开始自己晃动起来,四支腿在光滑的地面上划出尖利的钢丝拌梦魇的叫声。在大提琴的循环中,一个人从房顶坠落的影子被阳光投射到我面对的墙上,并且固定在那里。LOOKING GLASS是最危险的游戏。因为你不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炸裂。随时会凝固的手指游动在琴弦上,在低音中寻找琥珀所冻结下的灵魂。水在笼头的金属下端凝结,并一直垂到地面上的碎玻璃上,与它成为一体。打碎固态的水如同敲击我布满冰花的窗户,总有谁会为玻璃的叫声而心碎。
    AMBER ASYLUM此时舒缓的好象一条软金属的细丝,无风的舞动。SONG OF THE SPIDER WAR便是女巫坐在我对面的角落中的招魂。她用石块儿敲击在冰凉僵直的地面,她一定衷情于让谁崩溃再用她提供的几乎无法看清的钢丝吊挂在阳台上,飘荡进死亡的黎明。被冻结的恐惧,麻痹后与她空洞的双眼对视,我竟可以穿透她的身体望到她身后的角落里蜘蛛网上的昆虫之战。“SORROW,SORROW,SORROW……”,当悲伤被不带任何感情的唱出来时,我一定会认为她与那提琴一样浑身覆满冰茬儿,但她每次张开嘴让“SORROW”游出来的时候我竟然看不到一丝哈气……
    SORROW也被冻结,在整个琥珀的房间中,还有我和自己——一只在角落中打颤的老鼠,当这琥珀的冻结开始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没有必要出去或改变姿势。这里是世界最终的尽头。零下四十度但必须赤身裸体的收容所里。

    麦田里的葱绿中同时生长着黑色的旗帜。在阳光斜射的影子里,我被潮湿挤压着。青苹果滚落入河中,引起猩红色的波涛。

    这灵魂的声响将始终回饶在废墟之上。在十字架群中间,那些竖立的无数白十字不正是夜魇的露骨獠牙吗?
    做爱与战争。让呻吟声萦绕在每声炮响结束的时候,随着硫磺味儿升腾。在土地里,每个生存的物种都应该能找到自己的影子。ORDO EQUILIBRIO在叙述中吸气,在另一天进入呼气的死亡。颓落的败叶荡然飞舞在人性的翅膀之上而非驱除了恐惧后信仰空置的眼窝中。燕飞翔时用腹羽接触的水面,在波纹由纵向扩展横向并最终成为圈状时,自然的平衡之力便于其中诞生。如果我可以从浮云的移动中看到某片固定静止的蓝色,当它没有任何标志物时,当我无论走在黑夜的噩梦中或戈壁的清晨中都能轻易的找到它时,我便得到了这自然的平衡。这天是个人压制着得来的,被动接受。而每一片我在仰望时所站立的土地就是抑止的,作为主动付出。身体此时已经成为一条冰凉但保证人类体温的无声桥梁。我的每个毛孔当时都能有五种感官,这就是自然界中真正意义上的生命,这就是优等人类。

    当屠杀和遗弃开始,废墟和沦落之城在潜移默化的遮日飞尘中向作用者袭来。没有人是无辜的。人们盲目的吹嘘和聆听着吹嘘,在数码模拟的鲜花丛和被肉体撞塌后用电子幻觉构筑成的,比一个人类群体的灵魂还要脆弱的参天大楼里。在胡乱中用合成和药物的宁静还原混乱。而街上那些活的动物的尸体和死的人类灵魂仍在行走,在意识中,等待最后谁的终结。

    而在黄昏之颠,被忽略和省略的情感已经变成蝙蝠和飞蛾向另一个时区的黑夜群体迁徙。月光在ORDO EQUILIBRIO的伊甸园中照亮槐树叶上的远古文字。这些文明的出现早在人类还受着自然界无处不在的威胁时就被刻在上面。它的自然力量将这树的生命延续至今。而那个群体的人类却退化成现在的模样,在感怀和恐惧消失的时候开始为自己掘坟。当脉搏消失,他们被强权控制着舞蹈。

    我并不想描述什么场景。所有有自然生成的眼睛的人都应该能看见有什么在沙尘暴的背后像倾盆的铜锈之雨般向这所有人袭来。


    湿地草茎上趴满了潜影之蚁.我踩着蛐蛆向你爬向.非言山之阳是暗红的云,在浑浊中下降,当然也在浑浊中上飞.火光从空中落下,惊走了变黄的猫和它的气味。当叫声随着逃跑出现在一棵树后,我从压抑的大红大紫中喘出一口起,双脚举过头顶,像个人一样用手倒立并向后行走。在时间中退化,从凹突镜中看到意识的骷髅。

    人性如黄昏一逝,魂若烟飞,恶臭且绵长。

    犯有聩语罪的恶人被打在倒立的五角星上,它由钢铁架成,在北风中吱嘎作响.甜美甘香的菩提叶和槐树花似纸钱般落下,覆于睫毛之上,盖在氤氲之尖.第三个人推开栅栏门,向井口走来。

    蚯蚓与蛇从THE MOON LAY HIDDEN BENEATH A CLOUD的笛孔中钻出来,扭动着粘腻和光柔的腰肢, 将阴影投在阴影之上,将火焰燃于火焰之上。

    浓烟四起.

    你们的名字在昨天就已经被裱上黑框.让你们在水中死鱼一样肚腩向上浮起来吧,掀起黑和硕大的潮浪,冲向彼岸的对岸,天涯的东北和西南。而我还在冥想,那些依恋死尸气味的虫子们是否该作为同体及异己存在,在一个新的秩序和大白大黑之中?

    火光冲天。

    不准与猫狗相亲相恋相处相濡以沫的猿猴们,我多想点燃你们的屁股和遍体红毛,让你们的光亮照亮天空,再让破损的大气层把它反射回来啊!黄沙漫天,而翠树只是维护它的一片阴凉,你们在这里野餐午休做爱和便溺,而当钢铁进入树体,切断它贯穿绿血的躯干时,陷阱便打开了.芦苇这时在风中摇曳,麻雀拍打着灰翅膀落在麦子穗上.纵眼远望,金黄上缀着着点点灰斑,像即将破黑土而出的直根白骨.

    狼牙冲着冰峰刺出尖利的零下温度和痛彻的野性原则。琐碎之音像袅袅的夕阳烟升出晚餐的炉灶,环绕成RUNE文字.此时在阴影和日光或月光中站立的所有人都见到了黄昏如血液如歌者如强权如烟头如色盲的花瓣一样渗出了大滴的菱形坠云星,像猫头鹰闭着突然张大的眼睛。

    灰烬丰收大地。

    新芽月起 烽狼曲躯 翼端苍黄芾枯.
    二十七年 妄中犹记 屠骨皆成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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