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70年代末、80年代初由Joy Division乐队为首的后朋克(Post Punk)音乐开始兴起,欧美的所谓“另类音乐”就开始和阴暗、颓废情绪扯上了纠缠不清的关系。带着这种意味的音乐最初只是得到极少一部分乐迷的认同,流传范围狭窄。所表现的情绪往往简单的诉之于恋爱失败、生活失意,充其量就是反映一下社会的阴暗面。谁也没想到这种简单、粗糙的音乐竟然引发了一场音乐革命、一次文化运动。
  • 在一个相对理智的凌晨,当我意识有些东西正顺着WOLFENMOND的笛声滑走时,当我清晰的看到一个清爽的黎明趋于破败转入一个清晰的黎明时,当我无比真切的感觉到很多期望已经崩溃生锈并很可能再也不会实现时,我听到一个声音对我耳语:
    你就是一个人,一个普通的人。
  • 这时PORTISHEAD停止了冰冷的扭动。当我意识到死寂的时候已经是这个夜里第三次从浅睡眠中醒来了。空旷的音响里传来微弱的电流声。在这个夜的第五个梦里我的一个朋友,一个只称得上朋友的朋友给我打来了电话,我想象的到电话那头他光秃的头顶和突起的喉结运动着尽量控制自己声音平静的告诉我 “我要走了, 我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 满月,被掩盖的。这是你在邪恶的歌唱着美好。我是说你不得不把骨架排列成祭坛的形状。阴云以我从未见过的速度向东部灰色的天空移去。不,那是整个天空在移动。
    这时你总能从云的缝隙中看到谁的双眼。
    另一种梦魇早在火种被发现之前就已出现。寻找它的方式只有点燃黑夜。在荒野,在废弃的墓地中,天使之眼永不再会睁开。而我想我所知道的只有,我所确信的只有我在随着整个世界坠入彻底的黑暗。当有什么能把隐藏在阴云之后的影子投射到你所站立的地方时你就会明白,这一切的意义都很暗淡。谁还会在乎你手中的火把还能维持多长时间?月隐云后的时候,我不知道是什么躲在月亮的后面传递着所有未知的恐惧,疑惑以及瘟疫。
  • 我的保质期结束在每个昨天。在一团浑浊的水天相接能看清的未来也如这水天相接般浑浊。而所有的昨天和明天都一样,全没有意义。今天更没有意义,就像我在这儿自说自话时,有多少接踵而过的鸟曾被注视哪怕只一秒?
    土葬了一个群体的新生并为错失而懊悔,默哀吧.
  • CMI---THE ABSOLUTE SUPPER 晚宴端上,在屠杀时刻开始的刹那。这就是荒蛮的冷血王国的开国庆典,这就是专制的晚餐。当恐惧好象灰沉的天空压下来时,那些工业世界的烟囱和高塔折断在无声的巨响中,金属的敲击声仍不绝于耳。这是再没有末日还会到来的末日的开始。主角站上了倒塌的工厂废墟,此时屠杀的炮声刚刚结束,他就带来了空旷的天空和回忆的相对温柔片段中的赝品。这晚宴由屠杀便进入了第一个低沉的浪潮中。
  • ANIMA IN FIAMME成立于1998年1月。在他们之前的哥特乐队“Nadir”解散之后六个月,他们计划组建一只更具音乐内涵和文化背景的乐队,也没打算寻找其他成员的加入,98年一月,他们的构想终究成为现实,ANIMA IN FIAMME就此诞生。他们仍将ANIMA IN FIAMME作为一个二人乐团,由Pasquale担任吉他手以及主唱,Ferruccio担任键盘和小提琴。
  • 做为初次接触哥特音乐的乐迷而言有一个无论如何也无法忽略的问题,那就是什么是“哥特”?哥特究竟代表着什么?首先我们要说的是“哥特”不仅仅是一种音乐,它更是一种文化,甚至是一种生活方式。
  • 首先申明,以下所提及的Darkwave黑浪潮的分类,只是依据其最明显的音乐形态和意识作出的划分,各个类型内部都有音乐矢量的延伸,不同类型之间也有相互的交融,各个乐队所把握的音乐一向均有不同。所以此分类仅仅是划分各个乐队类型的基本元素。
  • 北欧确实是一块神奇的土地,在世人的印象中,它不仅拥有优美的传统神话,新鲜的旅游景点,而且,在文学、
    艺术上,它也从不示弱,为人们留下了盎格鲁·撒克逊语言所开辟的文化世界。丹麦,冰岛,瑞典,挪威……,
    犹如一个个艺术天才的摇篮,但是,北欧不仅仅诞生过安徒生,克尔凯郭尔,蒙克……北欧,还是种种先锋艺
    术的发源地。